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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

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什么都不用做。
前两天从好久没更新的< 异界生活助理神>上看到的,感觉很正确,或者说很合我的胃口。

再附上一章我很喜欢的《将夜》的一章。我喜欢这样的选择。

宁缺抱着桑桑向光明飞去,已经飞了很长一段时间,荒原地面的人已经快要变成小黑点,大黑马都已经快要看不清楚。
  
  此时离地面已经极为遥远,按道理来说,除了飞剑或羽箭没有什么事物飞到这里,更不可能有人伸手到天空里,便能抓住他的脚,除非那个人很高。
  
  宁缺和桑桑穿过金黄色的龙息,轻轻落到荒原地面上,他把桑桑抱在怀里,抬头望去,发现身前这道身影确实十分高大。
  
  那人看着宁缺和桑桑,背对着天穹和那只黄金巨龙,面容笼罩在幽暗里,看不清楚,身体的边缘仿佛被镀上了一道金光,似在燃烧。
  
  那人站在荒原地面上,高大的身影却似乎将要触到天穹。
  
  那人笑着说道:“选择本身也不见得有什么意义,但有时候,你我的选择能够影响到他人的选择,这便会变得有趣。”
  
  在书院二层楼登山试的那个幻境中,宁缺和一个高大男子有过一番对话,当时他也一直没有看清那名高大男子的容颜。
  
  “在光明与黑暗之间,你会选哪边?”
  
  “我为什么要选?”
  
  “你以前是怎么选的?”
  
  “我身在黑暗,心向光明。”
  
  “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,居然又能看到一株在墙头随风招摇的野草。”
  
  “您看,我就说不是一定要选择。”
  
  “可如果天塌下来怎么办?”
  
  “天怎么会塌?”
  
  “如果?”
  
  “那自然有个子高的人顶着……比如您这样的。”
  
  书院登山后过了段时间,宁缺知道了那名高大男子是谁,多年后在梦境变成现实的荒原上他发现自己说的那句话,竟是那样的准确——就算天塌下来又如何?总会有个子高的人顶着,比如像老师这么高的
  
  宁缺跪在高大身影之前,恭恭敬敬说道:“老师,您来了。”
  
  “嗯想来想去,终究还是想不明白,所以便来了。”
  
  夫子抬头望向天空上极盛的光明与渐颓的黑夜,用自已的身体在荒原上留下一道荫凉,遮住宁缺和桑桑,黑色大氅随风飘摇,似将燃烧起来。
  
  “我想了一千多年,在光明与黑暗的战争里我应该站在哪一边,问题是我没有见过冥王,和他没有什么交情,我不喜欢寒冷,不喜欢佛陀看到的那个静寂乏味的世界,我也不喜欢昊天,甚至有些讨厌它。”
  
  夫子说道:“所以我始终想做墙头草,风怎么吹便往哪边倒。这些年我一直在问你会往哪边走其实也是在问我自已应该往哪边走,那年在梦里问你时,你说你也想做墙头草,真是令我老怀安慰,原来不选择比较重要。然而遗憾的是,墙头草并不那么好做疾风能知劲草,也能断劲草。”
  
  宁缺看着夫子担心说道:“但您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。”
  
  夫子看了桑桑一眼,平静说道:“也许我的选择最终会被证明是错误但至少现在,我想这样选,那么我便这样选。”
  
  宁缺不知该说些什么,他这时候很感动,又有些莫名的伤感,他幸福于自已有老师自已和桑桑还活着,却开始担心老师怎样面对昊天的怒火。
  
  夫子看着他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不选择,确实是一种自由,但如果是因为胆怯而不敢选择,那就不是自由。做选择,不见得有意义,但可能有意思。我们在人间活着,本就不是为了有意义,而是为了有意思。”
  
  这段话里的字句很简单,却极有深意。
  
  宁缺没有费什么思虑,便把握住老师想说什么,因为他是书院学生——意义是目的,意思是过程——书院不注重目的,只看重过程。
  
  当年小师叔拿着剑便要与天战上一场,大概也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。
  
  光明威压人间,无数人双膝跪地,不敢直视苍穹,满怀敬畏默默祈祷,任何敢于站着的人,都已死去或将死去。然而在荒原上光明最盛的地方,却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站着,还用他的身影庇护着冥王的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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